过年曾经是这样的:放鞭炮
沉沉的长鞭在杆头点燃了,炸开的鞭炮将自己的能量通过长长的竹竿传递到自己手上,一上一下得微微颤动,清脆的鞭炮声打破了自家屋前的宁静,告示四邻,大家一起过年咯!
沉沉的长鞭在杆头点燃了,炸开的鞭炮将自己的能量通过长长的竹竿传递到自己手上,一上一下得微微颤动,清脆的鞭炮声打破了自家屋前的宁静,告示四邻,大家一起过年咯!
只有一台放映机,所以,每播完一卷胶片,就会有几分钟停顿,放映员会换上另一卷胶片,继续播放。另外,还会出现一些小故障,比如,大概因为温度过高,胶片会被烧断,那样的话,放映员还要想法把它们连接在一起,那样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。
年货购置完毕了,家里家外也打扫停当了,过年的气氛也在村子里一天天浓起来,喜庆气氛在每个人的脸上、人和人见面打招呼的对话中和人们行走的脚步中都能看到、听到和感受到,如同学生们面临大考一样,大人们这时候可不敢松劲。
过年了,印象里,年,是有两种过法的,一种是当下的过法,就像今年,一种是孩子时候的过法,很多年前的,如今,只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,偶尔和同龄人闲聊时能提起的。
冬日午后,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上班,可是却没有一点热情,例行公事而已,众生什么感受完全不关它的事情。冷风倒是很卖力,尽职尽责的施展自己的本事,几秒钟就带走了刚刚吃完饭余留的丁点儿热火气儿。不想那么多了,赶紧去球场,运动起来就好了。
雨一直下,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,可是,地里成熟的玉米棒子可不等人,如果再不收,也可能就要发霉了。十月秋收的雨季,在庄稼人眼里再平常不过了,所以,虽然雨还在下,虽然路上泥泞依然难行,虽然地里积水寸步难走,人们还是一大早按时下地了。
国庆已经过去三周有余了,一直颠三倒四的,常能聊起的关于国庆的话题似乎只有国庆阅兵和《建国大业》了。这会儿翻看国庆期间回秦镇的照片,看着那些挂在门前屋檐下、一串挨着一串的玉米辨和满树上红彤彤的柿子,又想起了小时候很多事情--难道那些真的就只是记忆了吗,可是分别那么鲜活、明晰,触手可及,甚至闭上眼睛,就能听到幼时玩伴的欢笑,闻到刚出锅的柿子特有的诱人香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