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饭”
2010年3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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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院子不大,但是,木工房建在一个高高的台阶上,门朝北开,所以,阳光不能普照小院,记忆里,在门前的砖铺地面上,常常可以看到青绿的小草或者苔藓……
……我好像给我种的那棵树做了标记,在树身上刻下了这棵树是谁谁种的类似那样的话,那种做法在那天下午好像被很多同学采用了。只是记忆有些模糊了,不肯定是真的那样做了,还是后来遗憾自己没有那样做,日子久了,搞不清楚了。
冬日午后,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上班,可是却没有一点热情,例行公事而已,众生什么感受完全不关它的事情。冷风倒是很卖力,尽职尽责的施展自己的本事,几秒钟就带走了刚刚吃完饭余留的丁点儿热火气儿。不想那么多了,赶紧去球场,运动起来就好了。
雨一直下,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,可是,地里成熟的玉米棒子可不等人,如果再不收,也可能就要发霉了。十月秋收的雨季,在庄稼人眼里再平常不过了,所以,虽然雨还在下,虽然路上泥泞依然难行,虽然地里积水寸步难走,人们还是一大早按时下地了。
国庆已经过去三周有余了,一直颠三倒四的,常能聊起的关于国庆的话题似乎只有国庆阅兵和《建国大业》了。这会儿翻看国庆期间回秦镇的照片,看着那些挂在门前屋檐下、一串挨着一串的玉米辨和满树上红彤彤的柿子,又想起了小时候很多事情--难道那些真的就只是记忆了吗,可是分别那么鲜活、明晰,触手可及,甚至闭上眼睛,就能听到幼时玩伴的欢笑,闻到刚出锅的柿子特有的诱人香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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